中分明,现在来捧国公府的人就比李家人要好吗?大丈夫恩怨分明,治家需防微杜渐,但也需认识世间也无完人,水至清则无鱼。”
邢忠点了点头,说:“听先生一席话,我总有豁然开朗之感。”
陈彦道:“还有一言,我说了,又怕公爷会生气。”
邢忠笑道:“你我之间,又何必如此?我有今日,多仗先生指点,先生便是忠言逆耳,我岂能不识好人心反相怪?”
陈彦拱手道:“公爷此时已然荣宠无双,但是若是在朝堂,不知公爷自己何以立身?”
邢忠不禁疑惑,道:“我不过在内务府当值,与前朝却是往来不深,便只是与林、石两家往来深些。”
陈彦道:“公爷出身贫寒,文武之艺平常,却居如此高位,正是人人眼红之时。公爷觉得若是没有皇上娘娘偏爱,公爷于勋贵文武中又是如何呢?”
邢忠也不禁赫然,苦笑道:“我自己是不成的,先生也不必来笑话于我。”
陈彦道:“我可不是笑话公爷。若无文武之艺和治国功勋却居高位,要人心服却是难的,这是人之常情。李家舅兄虽然不对,但若简单就打发了人回乡,不知情却眼红公爷通天富贵的人难免觉得公爷是凉薄之人,小人得志,翻脸不认人。如此,朝中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