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芝道:“我辈寒微之人,冒然上门,恐也失了礼数了。”
邢忠道:“当年娘娘便说英雄不问出处。真论起出身来,当年我也不过一介平民,皇恩浩荡才有今日。论起真本事来,我是不及几位的。”
陈逸道:“国公爷如此说,我辈汗颜。娘娘学究天人,文武双全,可见国公爷之才。我等都是娘娘下属,也不过学些皮毛,才有机会为国效力。”
众人又说了些好话,邢忠到底是凡人,听着倒是顺耳,笑着抚了抚短须。
他又令摆下宴席招待,大家话夹子又说开了,听说几人都未成家,邢忠不禁道:“怎么耽搁到如今呢?成家立业,传宗接代也是大事,几位都是国之栋梁,只可惜我再没有女儿了,不然倒又有这么多好女婿。”
陈逸笑道:“国公爷便是有女儿,我等又如何配得上?”
忽然一个衣衫锦绣的童子追着一条白色狮子狗闯进大厅来,那狗也不怕人,钻到了邢忠脚边。
“白白,出来!”
那童子就要扑去抓狗,那狗甚是害怕,绕着邢忠嘤嘤嘤,邢忠喝道:“羽奴,你胡闹什么?”
那孩子正是羽奴,羽奴道:“爹爹,你将白白给我。”
邢忠心疼宠物,说:“你又欺负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