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天寒地冻实难行军。”
徒圆圆道:“前明名将蓝玉是南方安徽人,不是也远征北元,他攻打占据松花江以北广大地域的元太尉纳哈出,俘虏二十几万元军,真正的名将当如是!都说本朝太宗时期英雄辈出,但儿臣见四王八公也不过如此,无一人比得上蓝玉的。至皇爷爷在位初的大将军萧朗,却是国力有限,他也独木难支,只能经营辽东了。”
邢岫烟嘿嘿一声,说:“小丫头好大的心气!”
徒圆圆道:“父皇英明神武不比朱元璋差,父皇有这雄心才是正常的。”
邢岫烟:“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徒圆圆道:“但一仗能定三百年的国运,这些牺牲却是不得不付的。”
邢岫烟讶然地看着女儿,本是带她历练,但她克服流血死亡,那一天安南刺客潜入升龙皇宫,她也亲手杀过人,她已然不是那个小女孩小公主。
而她这个母亲,却还后知后觉。三胞胎从小一起教养,公主也进入尚书房读书,常得她和徒元义亲自教导,这天之骄女的心气也是耳濡目染,不与寻常闺秀一样。
邢岫烟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呀!”
徒圆圆道:“母后如今却更心软了。后金长期盘居关外,五胡乱华之危悬于头顶。那百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