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的什么气?”田柳也不明白了。
“我生气他跟我说谎,竟然死不承认给了。而且,他也不该给蒙氏钱,那女人要是个要脸面的,就不该来这里借钱,原本出了那些事儿,若换成是我,就算借遍整条街,也不借这一家。”
这话田柳同意,响亮地一拍大腿:“对,换我也是,曾经有过节的人家干嘛去人家借钱。就算讨饭,也要绕过门口。”
“说的是啊,可那蒙氏不找别人去借,天天来找霍家,你说她是不是没脸没皮?这样的人,给她两百文根本就打发不走,过后她还会找上门来,贪心会更大。昨天明明瞧见我带着阿萱在路边买菜呢,她特意跟她嫂子大声说,你姐夫借给她两百文钱的事。还说我生不出儿子来,不如早点儿给好人腾地方。”
铁匠听了这话,气得直磨牙,好个歹毒的女人,竟然故意说挑拨离间的话给桃子听。她若再敢来,绝不轻饶了她。
田柳火冒三丈,语调瞬间高了上去:“这样的烂女人就该抽死她,人家借给她钱,她不知感激,还挑拨是非。我姐夫也是烂好心,还说谎,是该好好的罚她,你怎么昨天就回来了呢?这么没出息,不能在家里多住几天呀?”
铁匠在墙根儿底下抬手扶额,万分懊恼。这个嫉恶如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