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非是想告诉他,在宫里不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为保全自己。
“凌烨辰。”对方却毫不犹豫的吐出这三个字。
“凌?”这个姓氏在盛世很少见,腾芽记得母妃说过,这是邻国的国姓。
“你叫什么?”凌烨辰望着她透亮的眼眸再问一次。
“下次告诉你。”腾芽柔和一笑:“我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了,这时候已经不早了。腾芽不能让人发现她不在望宫里。
毕竟还有一场戏要做呢!
凌烨辰这是第二次专注的凝视她的背影。身材娇小就罢了,那腰肢更是细的一把就能攥住。看着不盈一握似的,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当你看进她的眼眸,就能感觉到她拼命想要活下去的那股韧劲。
“下次就下次!”凌烨辰喃喃自语。
特意原路返回,腾芽屏住呼吸走到竹林里。这回,她大方的摸出了身上的令牌,随意往竹林里一丢,便迅速离开。
不管凌烨辰是否真的那么老练,能做到滴水不漏。她都想着得帮他一把。帮他,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帮自己。
何况全赖天意她才能碰上这件事,怎么可以不拿来做做文章!
望宫里一切如旧,丝毫没有人觉出她大半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