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闲置许久了。自从太后将雨花阁的经书和花草都挪到福寿宫,雨花阁就鲜少有人去了。”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皇上知道,那里别说是藏一个人,就是藏十个人也绰绰有余。
“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皇帝没理会韦逸霜的话,反而是问德奂。
“那人穿着宫中的侍卫服,却没有当职。反而是躲在雨花阁中,不知在做什么。奴才叫人细细搜查了一遍,在雨花阁里竟然找到一件被火烧穿的夜行衣。且还有许多医治烧伤烫伤的药膏。最奇怪的就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厢房里,还有许多残留食物的杯盏碗碟。”德奂细说一遍后,又道:“奴才以为,此人或许和斋堂纵火有关。”
“有伤在身,也跑不远。”韦逸霜凝眸道:“只管再叫人去搜。”
这话说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向皇帝行礼:“陛下,上回斋堂出事,搜遍了整个后宫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找不到半点痕迹。可这时候,人却在雨花阁里出现。臣妾以为,会不会是这刺客狡诈,曾经藏匿在后宫哪个妃嫔的寝宫里,因为当时事出突然,妃嫔们的寝宫只是走马观花的搜了一下,并未仔细。到底羽林卫去搜也多有不便。”
“那么贵妃的意思是?”皇帝沉眸与她对视。
“臣妾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