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拳头:“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如果有呢?”腾芽笃定道:“你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未必真的不会发生。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何况……”
“我不是说了,不要和我说这件事。”凌烨辰攥紧拳头,显然是生了气。
“我只是想提醒你。”腾芽表情温和了一些,语声缓缓:“如果只是父皇有这样的心思也就罢了。可万一凌夫人也是如此。世子,你拦得住吗?”
“你闭嘴!”凌烨辰生气的将手边的东西扫在了地上。“我娘才不是你眼中那种不贞不洁的女人。”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腾芽捡起了他打翻的东西,重新放回桌上,才转过身慢慢的走出去。
入夜了,风雪未停。
纯好伏在柴房门外已经哀求了好久,可羽林卫仍然无动于衷。
“求求你们,让我把这毯子给贵妃娘娘披上吧?我不会替娘娘松绑的,只是不想她冻坏了。”
羽林卫烦不胜烦,终于没忍住吼了一句:“你明知道是皇上与太后的吩咐,还想让我们坏了规矩,你是存心找死无所谓,可别连累我们。滚!”
韦逸霜躺在冰冷的地上,只觉得自己或许熬不过今晚。
堂堂的韦贵妃,若是就这么给冻死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