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贵妃,你看看可还有遗漏的吗?”太后摆一摆手,示意先将人拖出去。
韦逸霜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沉下头去。“奴才们不会办事,太后严惩也是情理之中。”
“奴才们不会办事,自然要严惩。可若是没有为尊上者的吩咐,岂会有如此的僭越?”太后将目光投向了皇帝。“腾玧伤成这个样子,想来没少受折磨。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吃这种苦,还是在母妃被禁足的时候,皇上,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皇帝抱着腾玧有些时候,双手早已微微发麻。听太后这么说,自然是要点头。“韦贵妃德行有失,纵容奴才损害龙裔,着降为妃,撤去协理六宫之权。于宫中禁足反省,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韦逸霜伴驾多年,还是第一次被皇上降位,第一次被禁足,第一次无力反驳。她伏跪在地上,半晌没有吭声。
“怎么?”太后冷蔑问道:“韦贵妃是不满皇上的惩治,所以拒绝谢恩么?”
“臣妾不敢。”韦逸霜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上,只觉得半个身子都凉透了。唯一那点温热,就是胸口囤积的怨恨。“多谢皇上开恩。”
“韦贵妃!”太后似是意犹未尽:“那柴房那么小,那么冷,你也去里头待上一日试试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