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倚媃不再多说,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慢慢的走了回去。
“呦,韦妃娘娘,您来了。”德奂看见韦妃领着韦倚媃去而复返,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奴才这就去给您通传。”
“嗯。”韦逸霜温眸而笑:“劳烦你了。”
“奴才不敢当。”德奂笑的谄媚:“为娘娘办事那是奴才的福气。”
韦逸霜给他的好处还真是不算少。隔三差五的,总有好东西往他手里塞。
也难怪这奴才的脸色一直好看。
“皇上,臣妾心里真的很害怕。”徐丽仪依偎在皇帝怀里,泪眼婆娑。“臣妾知道自己有孕,都还没来得及禀告皇上,就出了李芳仪的事。在牢里,臣妾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就怕……就怕没福气保住这个孩子。”
“不许乱说。”皇帝微微敛眸,看着徐丽仪的眼神格外温和:“朕就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才会将你收入天牢。毕竟天牢不是谁都能轻易伸只手进去的。”
“多谢皇上厚恩。”徐丽仪才不相信皇上能相信她是清白的。只不过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也就难免听的人能不用心了。
“朕很喜欢你在身边陪伴。往后若得空,时不时来皇极宫陪朕说说话可好?”皇帝语声温柔,听起来就像是枕边良人一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