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是焸公主,那额驸高世渊一定饶不了她。”韦逸霜只觉得从心情舒畅极了。窗外还是白雪遍地,可她的心里已经是春意盎然了。
“娘娘,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帮一帮这位额驸?”纯好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她想要韦妃出手,只有出手,才能招致话柄。才能让皇上不满,才有更多疏漏之处……
“不可以。”韦逸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件事无论高世渊成败与否,咱们都不可以参与。”
纯好不免有些意外,明明她心里就恨毒了腾芽,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能冷静的袖手旁观?“娘娘,奴婢愚钝,还请娘娘赐教。”
“高世渊是从皇极宫的正殿把那个贱丫头给挟持出宫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凶多吉少了。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急不可耐的动手。最好,她能多吃点苦头,被焸公主夫妻多折磨一段日子。重要的是皇上必然会设法营救,即便不疼爱这个女儿,关系到盛世的颜面,皇上也不会无动于衷。如此说来出手去平息这件事,等同于和皇上作对。满后宫之中,谁不是仰仗皇上的恩宠活着?谁会在明知道贱丫头有去无回的前提下,还铤而走险?本宫瞧着,后宫里那些只会涂脂抹粉,趋炎附势的宫嫔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色,却偏偏是本宫出手平息这件事,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