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行人扬尘而去,他心里的恨翻滚的厉害。“如果你有事,我必然相随!”
这句话,不知道腾芽能不能听见,可是裕王心里对凌烨辰的隔阂彻底消失了。
他骑着马与凌烨辰并肩,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会辜负他,所以这些日子对你避而不见,也不听你解释。今天才知道,你待腾芽如此的情深义重。那一****和宛心到底是怎回事?”
“母女一脉。我的酒里面也被人下了药。”凌烨辰毫不掩饰的说:“并非我不想跟腾芽解释,可她如果知道,一定会很伤心。何况……我不确定那药到底是焸公主的心思,还是宛心公主……如果是焸公主,我只怕会伤了宛心。毕竟是我有负于她在先,这种事,我想保住她的名节。”
“抱歉。”裕王脸色凝重的说:“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误会你,还险些劝腾芽离开你。幸亏她对你是真心的,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退缩。只是……宛心公主会不会继续纠缠你?”
“我想应该不会吧!”凌烨辰这时候根本就顾不上去想关于宛心的事。“说着的,这件事情宛心如果是无辜的,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伤害她。可若是焸公主执意要伤害腾芽……”
眸子里闪烁的寒光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凌烨辰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