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端着玉牌,身子几乎折的玉地面平行,玉牌被他长长的伸向前方。
“准。”皇帝微微收回目光,对跪着的凌北琭道:“你先起来。”
“多谢父皇。”凌北琭的心依然悬在半空,十分不安。
“何事?”皇帝望着那内侍监,皱眉问。
“回皇上的话,方才传来消息,开乐国君以及几位皇子,在与盛世周旋的过程中先后被杀。盛世裕王、英伦将军之子英勋,之女英乔已经占领了开乐皇城。预计这三五日之内,便会将城中的降兵打散,分配到盛世各地充军。朝上的重臣一律发配远疆,寻常臣子贬斥为庶人,连同亲眷族人,永不录用。开乐,颠覆。”
“还真是灭的彻底。”凌北琭心中凛然:“原以为先前的消息有些夸大其词了。没想到盛世的手腕也真是干净利落。”
凌玄宗也是点头:“能在大战之前设法除掉焸公主与大司马,盛世的皇帝也真是出尽手段。这一两日,开乐的事情解决之后,他们恐怕就要冲着咱们过来了。”
“父皇的意思是?”凌北琭不免皱眉:“盛世连我们都不想放过?这怎么可能!就算他有十万铁骑,可是经过这一场仗,也总是要休养生息。”
“那也未必。”皇帝微微凛眸,道:“你抓紧时间,赶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