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保。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活在旁人的阴影之下。若不是如此,又怎么能保全凌夫人和他自己的安全?”
“你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有理由。你不喜欢的人,说什么都是错的。”薛翀无奈的撇了撇嘴:“我善意的提醒,在你看来,兴许就是背后嚼舌根,议论旁人小人之心。可对我来说,若非是你,我才不愿意开口去提醒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腾芽看他一会儿玩笑一会儿认真,一会儿又生气起来,不禁感叹:“看来英家的药是真管用。用了百病全消。我若是不当公主了,我就去皇城里开个药店,专门配置这种药出售,管饱赚的银子,比当公主的月例银子还要多。”
“……”薛翀满头黑线,不由得撇嘴:“这么点小钱你也看得上?”
“总是一份出路么!”腾芽舒心的笑起来:“从这里回盛世还有好几日的路程呢。我是真的怀念秦顺容的手艺了。她烧的小菜特别好吃。”
“唉!”薛翀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好了你。”腾芽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皱眉:“马车如此宽裕的地方,你赶紧躺下好好睡一觉。我也正好清静清静。不过等下下车歇着,你就去别的马车里知不知道。我要好好睡一觉,你在这里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