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这话,你去对腾常在说啊,在这里说的起劲有什么用?”尤昭仪反唇道:“说的再起劲儿,她可也听不见呢。白费唇舌。”
宛心听着她们说话,心里不免有些安慰。看来讨厌腾芽的不光是她一个。
腾芽骤然获宠,妃嫔们的意见都不小呢。
“噗嗤。”一直没开口的左清清忽然就笑了出声。
妃嫔们齐齐的将目光移向了她,似乎没有人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发笑。
“左妃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溪夫人凝神看着她。
“本宫是觉得这正殿里的醋味可真酸呢。”左清清抚了抚自己的腹部:“凑巧我近来喜欢食酸,闻着醋味也是舒坦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溪夫人不悦的侧过脸去。
“本宫记得上回溪夫人扭伤了脚,御医开了药方,也让婢子用最好的药酒给揉了三四天。可是溪夫人还是说疼,足足半个月都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变着法的让皇上去你的茵浮宫探望。那个时候,本宫和其余的姐妹也觉得溪夫人你是太柔弱了些。保不齐也是仗着自己的伤逝,恃宠而骄呢。怎么的这时候也会拿别人的事情来说笑了?”
“本宫那时候是真的扭伤了不舒服。”溪夫人果然有些绷不住,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