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是存心。”
“你才是存心。”樱桃红了眼睛:“经过你手的东西,害了我家娘娘,现在还要冤枉个内侍监,你怎么这样狠毒。”
“婕妤,奴婢真的没有。”黄桃委屈的快要哭了。“如果不是这奴才让奴婢不要进去,奴婢怎么可能假手于人。婕妤,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你们吵够了没有。”左清清很不耐烦。“昨天本宫根本就没有吩咐过不见人。也并未让内侍监拦阻任何人。黄桃,你既然是替滕婕妤办事,就该办的利利索索。事情既然出在你身上,那本宫就不得不仔细查问。”
腾芽走上前来,朝左妃行礼:“黄桃是臣妾宫里的人,既然事情出在她身上,那便让臣妾来查问吧。左右娘娘现在身子不适,也不能操劳。”
目光落在皇上脸上,左清清见他没有做声,便略微点头。
腾芽这才转过身,问黄桃:“你拿了花胶之后,可见过什么人,亦或者是有什么人碰过你的花胶?”
“回婕妤的话,奴婢从内务局拿过花胶之后,就遇见了两个身份不明的人。他们领着奴婢去见了灵桃。灵桃说她得罪了尤昭仪,所以尤昭仪让那两个奴才监视她。说话的过程中,她摇晃奴婢的手哀求奴婢一定要帮她花绣样,花胶就掉在地上。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