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溪夫人是故意来揭自己的短,让宫里的诸位姐妹看笑话吗?”
溪夫人这时候才回过神,一脸的愤怒:“本宫的确是好心来帮腾妃查清楚这件事,以免御花园里上演血肉模糊的戏码。这叫什么事?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胆敢冤枉本宫,简直岂有此理。”
“奴才怎么敢冤枉溪夫人,这一切根本就是溪夫人您主使。”小川子见话已经说开了,如果不继续说下去,很可能得罪了溪夫人,还会得罪腾妃,那就是真的活不成了。也许,他帮着腾妃,说出真相,腾妃一时心软,兴许会留下他想要保护的人。“这几个月,溪夫人每个月都会给奴才银子,就是要奴才留在腾妃身边,伺机行事,为溪夫人效力。”
“天啊!”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妃嫔们再度沸腾了。
“溪夫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夫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就是妒忌人家的恩宠,眼红呗!”
溪夫人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她们再拿板子抽打她的脸。这种滋味还真是叫人不好受。“岂有此理,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本宫几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就是的。”腾芽也冷了脸,顺着溪夫人的话往下说:“溪夫人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