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冰玉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公主早就吩咐我如何应对,自然是不会有事的。只是你,怎么跑回来?不是该在刑房内边盯着吗?”
“嗨!姑娘不知道,那内务局的管事就只得贪银子,根本就不堪用,几鞭子下去,就半死不活的了。刑房的奴才们下手又狠,往他身上泼了不少盐水,昏死过去又被疼醒,当真是遭罪的不行。可即便是这样,那奴才也只是交代了自己的贪的银子,和几笔烂账,从他房中搜出来的银票数目根本就对不上。后来他自己交代了宫外的一处宅子,还养了两个老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装的人模狗样的,银子还是对不上数目。”
“天啊。”冰玉听到他形容的惨状,就禁不住忧心。“都弄成这个样子,他还不肯吐出全部来?”
“可不是么。”小河子叹了口气,凑近冰玉的耳畔说:“不过也是情理之中。他说不说都得死,可说多了,家里人也活不成了。”
“这倒是。”冰玉心里有些不舒坦:“他自己的错,自己担着也罢了。咱们却没能顺藤摸瓜,揪出他背后那个主使的人来,还真是不痛快。”
“也是没办法的事。奴才这时候回来,也是想问问主子的意思。是继续审问,还是留活口,等着皇上回来再彻查此事?”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