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怎么想,你懂吗?”
碧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宛心叹了口气,又道:“此外,这回的事情颇为蹊跷。谁都知道尤昭仪与腾妃不睦,也不是一日两日。可是腾妃病了,病的去了半条命,自顾不暇,她怎么可能这时候去杀尤昭仪,加重她自己的嫌疑?再说鹰眼,即便是再不喜欢尤昭仪,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伙都看见了听见了,他再去杀尤昭仪,岂不是愚蠢?皇上的亲信,和皇上自幼一起长大的人,怎么会如此的没有脑子,如此叫人失望?这事情,倒像是有人设了个局,把这些人都绕进去。本宫若不在这个时候摘清自己,说不定就会成为这个局里最后一个套住的人。得不偿失。”
碧桃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很不自然。“还是皇后娘娘设想周道,是奴婢冒失了。”
“为了妃嫔们的好奇,就让本宫去犯险,你何止是冒失,简直是愚蠢。”宛心不悦的说:“你近来办事是越发草率莽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遣嫁的年纪,心思全都不在本宫身上。罢了罢了,回头本宫为你择一户好人家,送你出宫就是。”
“皇后娘娘,奴婢没有这样的心思,奴婢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公主您分忧。求您开恩,不要将奴婢遣嫁。”碧桃红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