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去意,不就是告诉腾妃吗?”碧桃一脸的疑惑:“怎么又?”
“且让她好好过这一晚吧。等明日皇上回宫了,亲自告诉她,岂不是更好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宛心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笑容。那是一缕,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温柔平静之余,也带着些许的冰凉。
“娘娘仁慈,若换做奴婢,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碧桃气鼓鼓的说。
“她好不好过如何?本宫不是一样不好过么。”宛心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下来,可能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温暖她了。
黄桃返回来伺候的时候,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了。
冰玉沉默的为腾妃研磨,腾妃握着笔慢慢的写着什么,可是双眼相当的空洞。
“主子,这是出什么事情了?”黄桃疑惑的问。
“方才皇后娘娘来了,那架势特别的吓人,奴婢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可皇后与公主说了几句,就又走了。”冰玉皱起眉头,道:“公主,到底皇后娘娘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怎么看样子,您这么生气呢?”
“不过是说了内务局的事情与她无关,以及说我之所以在宫里过得这般好,都是仰仗她的庇护,往后她却不愿意再这么做好人了。”腾芽无奈的勾起了唇角。
“皇后娘娘何曾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