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牵扯到那一日。皇上自然不会对臣妾提及。可料想,这宫里知情的人不少。兴许就是谁用错了心思,以为臣妾一定知晓。”
宛心饶是一笑,清冷的模样优胜从前:“腾妃!”
“臣妾在。”腾芽起身,朝宛心行礼。
“你入宫之后,本宫多番维护,什么都给你最好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与本宫同心同德,一同为皇上尽心。可是本宫无论怎么待你好,你都偏要与本宫对立而为,如今这件事,皇上或许不会再追究,但这件事之后,本宫不可能再如从前那般对你用心了。”
腾芽疑惑的看着她:“皇后娘娘这么说,臣妾着实不懂。”
“是么?”宛心冷笑了一声:“你如此聪慧,怎么可能不懂本宫的意思。就拿你宫里的这张桌子说起,看着是精致典雅的,但你知道这层护着桌面的漆若刮坏了,里头的木料,又是怎么的痕迹斑驳?人与人之间,焉知不是如此,本以为表面上过得去便罢,偏有人要撕破这层皮,捅破这张纸,看到的本相,说不定就是多么的不堪。往后,怕是也不可能再无裂痕。”
“娘娘的意思是,要同臣妾决裂吗?”腾芽原本是想说下战书的,但其实皇后从未把她当过盟友,一直都是敌对。
“哼。”宛心冷笑了一声:“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