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进来。不一会儿,臣妾三人就失去了知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冰玉她们找到臣妾的时候了。正如王莽口中所言,那些人的确没有为难臣妾,而臣妾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马车上冰玉给臣妾准备的毯子,手边也确实有个水囊。这件事,出了冰玉和黄桃知晓,当时过来的戍卫也能看见毯子在地上,水囊臣妾并没有捡起来,只是他们知道的也未免太细致了。”
说到这里,腾芽蹙眉道:“这个细节,一直让臣妾很疑惑,臣妾听了静夜的话,还当裕皇叔真的有所图谋。所以才在皇上回宫之后,随意编了个理由,去了一趟安城。目的就是为了和他当面对质。”
“芽儿。”凌烨辰握住了她的手:“朕没有要问你的意思。你若不想说,就不必说。”
“不。”腾芽摇头:“即便皇上不问,我也是要说的。这件事情之前我闭口不言,并不是觉得自己有嫌疑而规避。只是我自己没想明白罢了。且当时,我怀疑是裕王所为,也不敢随意声张。他到底是我的皇叔,若有可能,我希望他可以自己走出来承担这个责任。但实际上,这件事情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孩子的事情,静夜可能受了刺激。她又是太后的人,做每件事情,都想着为太后效力,所以逼着皇叔做一些皇叔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