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口渴,要喝一盏茶就这般困难。”
碧桃禁不住哆嗦起来。
宛心连忙道:“兴许是墨儿的肠胃较弱,碧桃是帮着乳母们伺候他的人,所以了解一些。臣妾平日里都给墨儿喝白水,并不曾放这些梅子。”
“皇后。”凌烨辰冷着脸,言辞变得有些刻薄:“朕不是瞎子。”
宛心连忙起身,将子墨交给了一旁的雪桃,随即跪下:“皇上明鉴,臣妾真的只是担心子墨而已,并无其他。”
“是么。”凌烨辰不以为然:“朕觉得这梅子茶不错,皇后不若尝尝。”
“是。”宛心只觉得后脊梁发冷,今天的事情看似只是寻常的撞上,而实际上却叫人如此的心惊胆颤。哪里会有这样的巧合?碧桃在漓乐宫做了手脚,偏有左清清抱着她的孩子过来。
“皇后娘娘不要喝,让奴婢喝。”碧桃扑上去,夺走了皇后端起来的茶盏,一饮而尽。
“碧桃你……”宛心想要装作自己和这件事情无关的样子。然而碧桃的举动,却让她大失所望。
腾芽冷眸看着碧桃和宛心,不置一词。
左清清却故意在皇上面前显出吃惊的样子来:“皇后娘娘调教出来的婢子一向最懂规矩。怎么这碧桃今天这样的让人费解。不就是一盏茶,为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