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桃不免叹气:“公主,您觉得左惠妃还能信任吗?”
“路遥知马力,不用急在这一时确认。”腾芽扫了一眼左惠妃送来的汤:“端出去吧。我没有胃口。”
“是。”冰玉把碗里的汤倒回了炖盅,捧着走了出去。
御医才进漓乐宫,消息马上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看样子左惠妃是把能说不能说的都说了。”毛凝清冷的脸庞露出笑容:“皇后娘娘以为腾妃会不会有事?”
“腾妃会不会有事,本宫如何得知。总得去问御医。”宛心冷冷道:“但若是皇上刚出宫,她的龙胎就不保,你以为这个责任会归咎在谁身上?”
“自然是归咎到左惠妃身上。”毛凝冷蔑的眼神,透着对左惠妃的嫌弃:“她自以为生下二殿下,又笼络住腾妃,便在没有其他顾虑。眼下腾妃的孩子是因为她才会出事,皇上焉能不追究她的责任。再说,左相在朝堂上,也没少逼迫皇上。皇上必然新仇旧恨一并算,绝饶不了左氏。”
“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龙胎而已,岂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宛心不以为然:“就算真的出事,用他赌皇上会收拾左氏,是不是也为时过早?”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早就受不了左氏了。”说道这里,毛凝少不得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