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怎么敢当。”腾芽与宛心对视的时候,很轻易就从她眼底看清了妒忌。这种妒忌,许久之前就有了,日渐丰腴,看样子皇后忍耐她,就快要到极限了。
“对了……”腾芽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充满疑惑:“臣妾有件事情想要请问娘娘。”
“说吧。”宛心抿了口茶,平和的看着她。
“方才臣妾出门的时候,见了左惠妃的婢子樱桃,樱桃说左惠妃在牢里遣走身边的婢子,还睡在有老鼠的囚室里……莫非确有其事?”
“是么?”宛心一脸茫然的摇头,目光落在毛凝脸上:“本宫怎么没听人说起?”
毛凝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臣妾也不曾听闻此事。是否是那樱桃担忧主子,所以才会言过其实?毕竟左惠妃娘娘还是正二品的四妃之首,料想那些奴才也不敢轻易轻践。只是……腾妃娘娘如今有孕在身,实在不该被这些话扰乱了思绪。如此看来,倒是惠妃娘娘身边的婢子有些不懂事了,怎么好拿这样的事情来让娘娘费心?”
“说的就是呢。”宛心不免担心起来,转首认真对腾妃道:“眼下没有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这件事情既然交给大理寺去经办,本宫与你就都静静候着便是。”
说到这里,宛心有些不高兴的唤了颂丰过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