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也瞧不见了。”说到这里,杨嫔轻叹连连:“我就不进去给娘娘请安了,毕竟才从那边过来,怕招惹晦气就不好了。小河子,你将我的话全部禀告腾妃娘娘。”
“奴才遵旨,杨嫔娘娘放心。”小河子恭敬的行礼。
“去吧。我先回宫了。”杨嫔转过身,满心的悲凉。
清琉看得出她是真的难过,少不得宽慰两句:“主子不要太难过了。奴婢方才帮着主子给惠妃娘娘更衣梳妆,觉得娘娘走的还算舒服,没有遭罪,也算是一种福气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杨嫔苦涩的笑了下,笑中带着泪:“素日里我与惠妃几乎没有什么交情,我也不会去她面前邀宠献媚的,她也不曾对我有什么格外的恩惠。可如今她人走了,我心里却充满了悲凉。显赫如左惠妃这般,就这么去了,奴才们也不过是一块木板子就将她抬了过来。一块粗糙的麻布就遮住了她的头面,她活着的时候,何曾用过这样的东西。可死了,便是什么都不能左右了。皇上至今还没有回宫,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皇上在宫里,会不会对她厚恩些,让她得到应有的体面。”
清琉淡淡一笑:“主子,奴婢的话兴许不好听,可事实上,体面是给活人看的。左惠妃娘娘已经咽气,又怎么还会在意这些。就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