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话,御医说可能是急火攻心,导致了心痛症发作,才会如此。也可能是左惠妃娘娘产育二殿下不久,身子还未恢复所以……”
“知道了。”宛心沉痛的垂下头去,好半天才道:“既如此,案子便可以结束了。惠妃生前你们终究是没能让她签字画押,找出真相,既然她已经不在了,料想皇上会希望能保全她的名节,也为二殿下保全脸面。本宫希望你们能将案卷封存,再不必提及,也不可以公示宫中诸人。死者已矣,就让着事情随风而散吧。本宫以为,皇上是不会再追究惠妃的错失了。”
“臣等遵旨。”褚健恭敬的行礼。
“那惠妃身边的婢子也放了吧,不必再查。”宛心显出了难过的神情,吩咐身边的雪桃:“你去一趟绿水宫,通知哪里的奴才不用继续修葺。只打扫出正殿的位置,为惠妃停灵,她活着的时候住的最久的,就是绿水宫了。料想她最舍不下的便也是哪里。丧仪之事,便设在那里。”
“奴婢这就去办。”雪桃显出了凝重的神色,倒不是因为左惠妃忽然暴毙。而是她担心这会不会是一场骗局。料想褚健未必有这个胆子,可别人却未必没有。所以当务之急,是替皇后好好看看,到底惠妃是真的没有,亦或者只是他们被人用了障眼法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