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侥幸就只有这么一回。却偏偏她竟然如此的迟钝,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抱黄桃进去。”腾芽再一次转身,沉眸看着鹰眼。
鹰眼点头,紧紧的抱着和冰块一个温度的黄桃,那种凉侵入骨髓,他瑟瑟发抖,却无法麻痹心的痛。
冰玉上前,一把将小河子拽了起来:“公主说可以就是可以,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小河子点着头,泪珠子伴随着他点头的动作往下掉,看上去特别的可怜。
“送黄桃回她的房间。”腾芽皱眉道:“本宫今天谁也不见,无论是谁来,吩咐戍卫一律拦在宫门外。”
“是。”冰玉给小河子使了个眼色。
鹰眼抱着黄桃走进了厢房,房里的摆设还是如旧。什么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桌面柜面也擦的一尘不染。鹰眼不是头一次进来,可是这一次,终究毕生难忘。他怀里的人,再也不能动了。“以后我替你收拾可好?你一直都那么勤快,你煮的东西那么好吃,也许我一时半会还学不来,可是我可以慢慢学……”
冰玉抱着柱子哭的几乎晕过去,那种痛像是戳进心窝里拔不出来的剑,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用棉被盖住黄桃。”腾芽的声音有些轻,她不想用尽全力去难过,她得留着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