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白叼着牙刷,一手穿着衬衫,另外一只手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马上就出门!]
陈嘉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周寒蛰不见踪影,给手机充上电之后,瞬间被一大堆未接来电和短信轰炸。
他才记起来,今天是年会。
陈嘉白爬起来时候栽了好几次回去,腰身软弱无力。
转头找床头的水杯的时候发现,吴卿给自己的胶囊居然放在了水杯旁边。
吞了一颗胶囊,他竟然觉得缓和了不少。
因为是年会,本来要穿西装,可是他脖子上的痕迹不能被看到,他还是选择了高领毛衣加看起来还算正式的风衣。
地点是本市相对高档的酒店,陈嘉白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肩膀被拍了拍,是陈昊。
陈昊:“小白,你这么晚,今天不要拘谨,吃吃喝喝。”
陈嘉白笑了笑:“好的。”
陈昊打量了他一下,皱了皱眉头:“最近你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学业太忙了?”
陈嘉白顺水说:“最近总是熬夜画油画,而且也要开始准备毕业作品。”
陈昊点点头,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学业为重,小时候不学好,就会像我……”
陈昊似乎喝了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