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外面的暴雪, 换换心情。不过这时候窗帘当然是合拢的,一点天光都漏不进来,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呼一吸的暗光, 篝火熄灭了,在发出最后的余晖。
她在被子里动了动, 觉得每天似乎都睡得这么好, 而每天都比前一天睡得更好。虽然她开始偶尔觉得地上有点硬,不如床垫那么舒服。……对啊为什么不把床垫拖下来垫着呢?
贝莉儿在被子里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愚蠢。小黄已经醒了, 感觉到她的动弹,它就也站起来,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贝莉儿往旁边的铺盖看去, 什么人也没有。
铺盖很整齐,半拉开的被子平平整整,事实上贝莉儿觉得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公举应该都不会敢在她面前展示自己刚睡醒的样子了哈哈哈。她想了下,坏笑的伸手去摸他的被子,果然是冰冷的,温度消失了很久,人应该也醒了很久。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奇怪, 公举虽然会被吓到,会被吓得醒这么早吗?贝莉儿伸了个懒腰,从被子里爬出来。室内的暖气和恰到好处的湿度,大厅这样的空旷,以至于连马达的嗡嗡声都听不真切。竖琴在壁炉边折射着火焰最后的余烬,钢琴在小平台上温柔地静默。她穿着的是小碎花短袖七分裤睡衣,似乎和这整个圣诞的世界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