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玛利多诺多尔和哈亚德重新谈了一次。哈亚德没在床上躺着不动,他能坐起来那就能站起来,然后他走到窗户边,相当自来熟地将将窗帘拉开,戴着墨镜看着外面的雪景,从这里斜一点儿就能看到前方的公路,长长一路蜿蜒向下,高低起伏的雪坡和轮胎印。虽然给了他浴袍,但他没穿,说这样伤口透透气好。那样儿要不是忽略那一身绷带大裤衩大喇喇叉腿坐在钢琴边的毁灭样子,实在相当装逼潇洒。
玛利多诺多尔看着那个在他屁股底下几乎都能被压塌的琴凳,脸上的表情可能是要把琴凳抽出来砸了。
他们两的口气都好了一些。玛利多诺多尔:“大约三天后会有人来接我们。”贝莉儿坐在壁炉边看,看着他们谈话。
哈亚德不能抽烟,身上有伤,房子里还有女孩儿呢。他在嘴上叼了根没点燃的当过烟瘾,回头看着玛利多诺多尔,这个样子看上去突然威严了起来,一晃眼又像是错觉,咧嘴露出个牙齿洁白的笑。
“救了我的可敬的先生和小姐是被困在这里的?”
“暴风雪。”
探险家咧嘴笑了笑,表示明白。玛利多诺多尔很烦他那种什么都不问就自己装心知肚明的样子,吊儿郎当、毫不靠谱。
“前几天的雪确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