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掉之后,程恪一下放松了,把酒放到桌上:“这个酒,是自己酿的吗?”
“陈庆拿来的,”江予夺去了趟厨房,拿了两个碗出来,“他妈怀孕的时候,他爸想要个闺女,认定怀的就是个闺女,就埋了坛酒,说他18岁的时候挖出来喝,女儿红。”
程恪笑了:“那也不错,埋了十几年的酒。”
“没,生出来一看是这么个玩意儿,当天就给挖出来了,”江予夺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密封盒出来,“放厨房里,跟咸菜坛子搁一块儿,不过也放了十几年了。”
“你喝过吗?”程恪问。
“喝过,上月拿过来我俩就喝了。”江予夺打开酒瓶子,把两个碗倒满了,推了一个碗到程恪面前。
“怎么样?”程恪凑过去闻了闻,很香。
“放了十几年,”江予夺说,“一瓶子马尿估计都香了吧。”
程恪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这会儿脾气是真的很好,居然没有不爽。
江予夺把密封盒打开,也推到了他面前:“再闻闻这个。”
程恪闻了闻:“风干牛肉?”
“嗯,”江予夺点点头,“怎么样?”
“很好。”程恪想也没想,抓了一块直接放进了嘴里,狠狠嚼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