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地蹭上去认哥哥?”许靖南抽了口烟,说道。“人家根本不认你!”
裴若宸嘿嘿一笑转头对许靖南道:“许爷爷,这事您就崩操心了!我就爱这样死乞白赖,我崇拜我哥不行吗?我哥是纯爷们,是真男人,不像许爷爷您,满锅的糊糊找不着个豆,是非黑白都不分,白活一把年纪!”
“素丫头,人家可不拿你当回事!”许靖南继续挑拨。
路修睿却一反常态地转头对许靖南微笑:“许老,若宸说的不错,路某一向是非恩怨分明,恩怨分明是个好传统,许老您不妨也拿去用用!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别越活越糊涂!”
“呵呵!哥,威武!”裴若宸笑得奸诈。“许爷爷,不打扰您了,您继续糊涂着吧,别把自己糊涂进去,就好啊!”
“路翻译,如果我请求你高抬贵手呢?”许靖南突然开口说道,不像是开玩笑。
路修睿微转头,没有说话。
裴若宸却道:“许爷爷,我们可没瞧出了许家有一点求人的姿态,把人害死了,说一句我忏悔,有用吗?”
许靖南脸色阴沉,有点尴尬。“我可以保证她不会再出门,只保全她此后平平安安!”
“已经晚了!许爷爷!”裴若宸冷然一笑。“这事,闹大了您想求人了,早干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