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非要在今个说?”
在他眼里儿子做的事情再叛逆那也只是任性大胆了点而已,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但听妻主这话,仿佛他阿蛮做了什么恐怖的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外祖母被夫郎当着小辈们的面一顿数落,当下也没敢反驳,掩饰性的抬手端起茶盏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景荣顿时看出来这堂屋里能做主的人是谁,她握紧林春晓的手看向外祖父,跟他说道:“我这次之所以来南疆,是想查一下爹爹的事情。我爹在中原有一个忘年好友,是当时江湖中的用毒高手,我大病时就是被送到他女儿的府里治疗的。”
外祖父眉头皱了皱,却没出声打断景荣,示意她继续说。
景荣侧头看向林春晓,“可这家人却在十年前被人灭门,一把大火将整个府邸焚为灰烬。”
见景荣看向林春晓,赵眷眼睛一颤,声音放轻,“这家人是、是四宝的家人?”
景荣点头,“四宝是唯一的幸存者,他想查清真相,我是他师傅自然要帮他。”
外祖父眼神怜悯。
外祖母抓住景荣话里的重点,皱眉问道:“这事跟阿蛮有关?”
景荣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这件事江湖中查了十年,却什么线索都没查到。但三年前一位长辈有意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