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女孩蓦地转身,气呼呼的把手里的抹布扔在他的身上:“天色晚了,殿下自己洗,自己睡吧!若是缺人,外头站着一排呢,奴婢这就帮你叫去!”说罢气呼呼的就往外走。
司徒珏蓦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拢入怀中,哄着她说:“说说笑笑罢了,生什么气呢?”
她挣了一下,挣不脱,“殿下若是要娶一堆女人,便趁早别来惹我,我是宁愿做个女官也不愿做那一堆女人中的一个!”
司徒珏看她眼圈红红,这是气的厉害了,不由得好笑:“当初的话,你当我哄你的?”
“坊间有句俗语,奴婢觉得还是有道理的。”她认真的板着脸说。
“哪句?”他好奇问。
“男人话可信,母猪都会上树。”
司徒珏大笑,“孤不仅是男人,孤还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君无戏言?”
他将她圈在怀中,低声下气的道:“何况郡主不是说了,那二姑娘像皇后,孤看到她在寝房,岂不是倒足了胃口?”
唐蕊想象着太子新婚夜在洞房看到一个貌似皇后的新娘的情景,的确……有些不可言喻。
她方才心里涌起的那股醋意和恼火渐渐消散。
“但是若是皇后意思,你也没办法不是?”她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