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是和白一尘重逢的甜蜜时期,再加上对白一尘的愧疚,就算白一尘端给他一盆毒药,他大概也会昧着良心夸赞好吃美味。
    而白一尘又怎么会舍得给他吃毒药呢?
    白一尘只会关心他做的菜合不合时亦南口味:“那你尝尝这个千叶豆腐,我新学的,你要是喜欢我过几天再给你做这个。”
    “我当然喜欢,这个也好吃。”时亦南将白一尘夹进他碗里的豆腐咽下,一抬头就撞进了白一尘望着他柔情满溢的眼眸之中,那些深深的感情满得几乎要溢出,然后灌满他的心脏。
    于是他忍不住对白一尘说:“一尘,你知道邵雍的预言吗?”
    “嗯?”白一尘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
    “他是北宋的一个哲学家,他有一个很浪漫的哲学计算,他计算出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
    时亦南顿了顿,唇角缓缓勾起,幽徐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内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