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让白一尘送他去舟安停车场开昨天没取的车,两人一人去了画室,一人往公司去了。
不过舟安公园距离时亦南转移到南城的公司新址还算近,再加上今天是周末,所以路也不堵,时亦南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公司。
办公室的门一被打开,他就看到翘着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的叶婉香,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很少,再加上外貌本就不错,倘若她不说话,给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一位温婉的妇人。
可惜时亦南知道这个人有多么自私冷漠,即使他不想认,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叶婉香的儿子——他们血液里流着的,是从骨子深处诞生的同一种无情和自私。
叶婉香见他出现,到来的时候也没过一个小时,以为时亦南终于肯听自己一次话了,放缓了语气打算和他好好讲话:“你……”
结果时亦南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一把夺下她手指间夹的烟摁灭后扔进垃圾桶里,寒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抽烟了。”
“来找我做什么?”时亦南坐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语气里轻蔑和不屑显而易见,“我上个月给你打的钱花完了?”
“你——!”
时亦南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