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鸣听出了白一尘话音里对他的纵容,耳根顿时有点发热,他忍不住抬眸看了眼白一尘,见他笑盈盈地望着自己,即使明白白一尘这样对他不过是因为老师对学生的宠溺,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瞬间连双颊也热辣辣地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似乎在预示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时亦鸣离开了画室,而就在他走了的一个小时后,时亦南也来接白一尘回家了。
和时亦南一起来的,还有一束鲜艳的卡罗拉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冰凉的水露,看上去饱满又艳丽,白一尘看到它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捧住花后问时亦南:“家里那束玫瑰还没谢呀,怎么又送一束来呢?”
“这束是放在画室里给你的。”时亦南笑着,轻声对白一尘说道。
这束玫瑰是他下班之后立刻跑到花店里去买的,他记得白一尘和他说,想要他像四年前那样爱着他,四年前他就经常给白一尘送玫瑰,并在花束的信笺上写下情话。
显然白一尘也记得他们的小情趣,嗅了嗅花苞的香气后就去翻找信笺。
“这些是……”
信笺上写了十种不同的文字,他认出了三种种,是中文、英语和法语的我爱你,想来剩下的几行写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