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我跑去看戴秋娟。
戴秋娟吐得厉害,她跟我坐没一阵子,又得跑洗手间去一个昏天地暗,她原本白皙的脸蛋,因为孕吐变得菜黄菜黄的,我看着心疼,问她想吃啥,我给她弄点,但戴秋娟说她喝水都吐,让我不用白费劲。
我后面给她削了苹果,她咬了两口就吃不下,各种跟我说,当妈真的不容易。
眼看着戴秋娟现在是这样的境况,我忍着没将我的身体状况告诉她。
从戴秋娟家里出来,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来回反复摸了几把,我想,现在要能让我怀上小孩,我再天昏地暗都不怕。
怀揣着满满的不是滋味,我最后跑回之前的出租房里。
为了舒缓内心的郁结,我还把手机放茶几上,开着音乐捣腾起那些瓜果蔬菜葡萄架来。
在忙碌中,夜幕爬上枝头,我看也将近七点了,想着回家煮个面条对付一顿好了。
洗了把手出来,我瞅着手机只剩下一点点的电,我怕张代打电话找不到我,就赶紧把音乐关了。
我想着反正我很快能回到家,车上充电又慢,就将手机随意扣在副驾座上。
谁料,我刚刚把车七拐八拐开出小巷子,我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