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样子,我总觉得他掌握的信息更多,于是我强撑着自己:“你是不是知道张代他现在在哪里?”
汪晓东睥睨着我:“你猜,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用力地蜷缩着手,声音轻下去:“如果你知道,请你告诉我好吗?”
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汪晓东夸张地用手堆在耳边:“我刚刚好像听到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似的,自尊心强过宇宙的唐大美女,她似乎在求我呢?我听着真爽,说不定她让我再爽多一次,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若然是往常,我哪里受得住汪晓东这种故作夸张的奚落,我早问候他大爷,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可此刻,他就像是我浮游在大海上茫然不知所措,所能看到的救命稻草。
没有丝毫的迟滞,我抬起眼帘直视着汪晓东,语气放缓:“汪晓东,如果你知道张代他现在在哪里,我求你告诉我。欠你的人情,我总有天会还你。”
也不急着应我的话茬,汪晓东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他的目光忽然聚焦投在我的眼眸中:“唐二,让你欠着我这种人的人情,对你来说是一种难堪吧?其实你很不屑与我这种人为伍,是吧?即使我说要与你做朋友,在你看来也像是一场笑话吧?”
被汪晓东这接二连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