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景阳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一听到曹军提起他,我的心一悬,忍不住再扯了扯张代的衣袂。
张代却是不动声色,他神情自若:“他能享受到什么样的待遇,这得看你的表现。”
没有立刻应上张代的话茬,曹军的脸色凝固成毫无波澜的一团,他静默了将近两分钟才缓缓说:“呵呵,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框我。”
泰然自若,张代老神在在:“你怕我框你,你可以拿你儿子的安危赌一把。反正我也恨不得他去死。”
目光死死钉在张代的脸上,曹军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对峙了小片刻,他像是被抽空了脉络:“我用曹景阳小姨的身份证,在罗湖国贸招行开了个保险柜,密码是162517,凭身份证,指模和密码三项齐全,可以支取里面的东西。那是曹阳集团近些年来合作的资源,这些全部给你。”
不置可否,张代玩味的笑弄得像一场化不开的大雾:“我会好好将那些资源整合起来,物尽其用,不会让你辛辛苦苦拼下的心血付诸东流的,这就当是我给你的回礼了。”
曹军的嘴角抽搐着,他似乎一下子苍老到底,声音里全是沧桑:“景阳是我曹家唯一的血脉,他就算因为骄纵过度,给你添过麻烦,也有我代他受过了,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