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说完,他抬起脚,往衣柜上狠踹了一脚,然后他耸了耸肩,若无其事般回到床上,躺下来,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我拼命地抽动着鼻子,努力压抑着似乎又想奔流而下的眼泪不夺目而出,我放缓动作,慢腾腾从抽屉里面拿出五套内衣,蹲下来,将它们放在行李箱的一角。
一屁股坐下来,我将刚刚被我瞎丢乱丢的衣服从头到尾收拾了一番,将它们码得整整齐齐,把行李箱拉链拉上,这才拿了一套衣服去浴室那边换。
等我穿戴好出来,张代还躺在床上,他眼睛闭了起来,大概是没眼看我吧。
谈不上心如死灰,可也硌着难受,我咬咬牙拎起个行李箱,匆匆下楼。
我在玄关处换鞋时,张代跟着下来了。
一脸怒容,他粗暴地抓住我行李箱的手柄,声调高了好几个度:“唐二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想要抢回行李箱,张代却将手往后一躲,他几乎是冲着我吼:“你什么意思?我就问你,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咬住嘴角,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发酵,缓了缓我才说:“我过去沙尾住几天。你把行李箱给我吧。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张代呲了呲牙:“你想从这个门口出去,可以。但你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