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痛下,我的眼睛还是一片干涸。
我就这么躺着,盯着天花板,眼睛却没有任何的焦点,涣散模糊一片。
郑世明开门进来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一阵风跟着跑了进来,我觉得特别冷,整个人陷着蜷缩进了被窝里。
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郑世明窸窸窣窣似乎拉了椅子坐下,他用很平稳的语调:“唐二,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我其实一句话也不想说。
可先抛开性别不计,我和郑世明之间的交情,还没有好到那种他给我帮了忙,我却因为心情不佳直接无视他的程度。
强撑着,我艰难挤出几个字:“不想,谢谢你。”
小心翼翼的试探,郑世明说:“不然,喝点水?”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面逸出两个字:“不喝。”
哦了一声,谙熟太多人情世故的郑世明:“那你先休息一会。”
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沉寂下去。
不多时护士过来给我扎针,我的手僵硬着,连连扎了好几下,才算是扎中血管,我看着那些液体不断下滴涌到我的身体里面去,我干枯的情绪像是被这些液体淋出生机来。
我主动开口打破这沉默的僵持:“几点了?”
郑世明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晚上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