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激动嘛。”
我再狠狠剜着他:“快说正经事,别瞎掰一些废话!”
汪晓东这才挑挑眉:“其实是有两个事。”
顿了顿,他睥睨了我一眼:“有一个是关于你朋友戴秋娟的,另外一个是关于张代的奶奶的,你想听哪个?只能选一个。”
我的眉头皱起来:“你啥意思,我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
先是拽过安全带系上,汪晓东语气淡了些:“既然你听不明白,那这两个八卦,我彻底烂在心里面好了。”
八卦?
想到张代的奶奶,她逝者已矣,我再与汪晓东探听她的所谓八卦事,终究显得不太尊重,反而是戴秋娟现在的生活状况,让我有些隐隐的担忧。我怕汪晓东这货等会儿要玩倨傲,也容不得我再犹豫纠结,我急急说:“戴秋娟!戴秋娟!”
汪晓东的脸上有轻微的怪异神色一掠而过,我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他已经恢复吊儿郎当的神情:“你要听戴秋娟的是吧?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果然什么人跟什么人混一起玩,她也是个大傻妞。”
我眉头深皱:“啥意思?”
缓缓的发动车子,汪晓东的语气里面有浓浓的嘚瑟:“你以为我的身份,只是拓峰的老总那么简单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