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很深,是我暂时无法抗衡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与那老头子讲和是最好的结果。能安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你再涉猎任何的危险。”
我明白张代的意思是指有时候受点委屈多少比有性命之忧要好很多,我也挺赞同他这一观点,可我就是不想回应他,于是我继续沉默。
似乎并未介意,张代嗓音一沉,语速变缓:“还有,我奶奶在世时,我刚刚将曹军掰倒没多久,她与我谈天说地,她忽然说起不管我以后的事业要拓多宽要走多远,都不要与汪文华为敌。汪文华,就是汪晓东爷爷的全名。我虽然不知个中缘由,但我有对我奶奶做过口头承诺。我后面要与他抗衡,还得到我奶奶面前去请求原谅。”
说这话时,张代的语气里有种执拗的认真,也有种难以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左右为难,我忽然有些不忍:“你不用多生事端,我和汪老先生谈好了,也释然了。他当时确实差点没把我吓破胆,但今晚跟他单独聊了聊我已经释怀。当然,如果你不爽他差点也把你弄死,那你找他麻烦,是你自己的事。反正你别因为我为难就是。”
有些愕然,张代半信半疑:“释怀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想到刚刚我问他为啥跟汪晓东干架,他那么装逼给我撂了一堆废话,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