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刚刚对老头子的倨傲样,他一副孝顺儿孙的傻叉样,三两下就把老头子给打发的走了。
老头子前脚一走,汪晓东后脚往嘴上叼上一根烟,他瞟了张代一眼:“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聊聊。”
又扫了我一眼,汪晓东说:“穷逼,我家里有暖气,你到我家里暖和暖和去。”
我颇有些为难看了张代一眼。
眉宇间有思虑的神色,张代迟疑不过几秒,他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去吧,外面风确实有点大。”
我刚刚走进汪晓东的家里,门就被从外面推着关上了,我把肉松包暂时放下,用手试探性地拉了拉门栓,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这里膈音的效果好得要命,我在里面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啥事,我也没心情到沙发那边去坐,我就这么干站在门旁,焦灼地等着门从外面打开。
煎熬了约摸有十来分钟,门总算是开了。
张代的脸色无恙,与之前别无二致。
至于汪晓东,他嘴上还是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靠在门沿瞥我:“把狗子带上,滚吧。”
我正不知所措来着,张代已经越过汪晓东,出乎我意料的,他主动弯腰下去,把那只胖狗单手抱住,他另外一只手来拉我:“唐小二,我们走吧。”
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