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张代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到停车场找他,我挺好奇他要干嘛,我就把车开到他车旁去候着等八卦,就听到这事了。他还给了那律师一文件袋,一看就是动真格。”
还真的是自来熟,哔哔完这么一串话,罗思雨凑了过来捅了捅我的胳膊:“诶哟,我要跟汪晓东离婚,我都没瞒你直接告诉你了,你要离婚,还对我藏着掖着啊。来,给我说说那个张代给你分了多少钱啊?我好对比对比,是你值钱点,还是我价码高些。”
张代之前找我拿户口本和身份证,说是去给小二代排幼儿园的学位,现在看来未必。
不管张代出于什么原因,要给我过户这个赠送那个,想想他竟然不能对我直言,而是通过哄骗的方式将我的证件拿去,而我是从一个外人嘴里得悉此事,我真的是足够郁闷。
心乱成一锅乱炖的粥,我哪里有心情跟罗思雨瞎扯淡。
瞅着电梯就要降落到负一层,急匆匆的,我加快语速:“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撂下这句话,我箭步从电梯里走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即使我现在还是胖,但我好歹以前担着将近一百级的稻谷都能健步如飞,罗思雨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她哪能跑得比我快啊,她很快被我甩在身后了。
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