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爵本来也想多喝点,但是刚受创的胃受不了,所以摇了摇头,“缓一缓。”
    “好。”她也配合的放下碗。
    却忽然听到燕西爵略微的不悦:“手怎么了?”
    下一秒,手腕被他捉了过去,手背上一片红痕很清晰,男人已然眉头紧蹙。
    刚刚在卫生间给她洗的是另一只手,一直也没发现她被烫到了。
    没有破皮,也不算触目惊心,但是放在她这双白嫩的手上怎么都让人心里一抽。
    她却只是淡淡的,“没事,打瞌睡去了不小心烫的。”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调让燕西爵看了她好一会儿,半晌才低低道:“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