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笑了笑,“你在二十岁还没到就偷偷跟我领过证,这都二十三,奔着二十四去了,怎么不能领了?”
    她想了会儿,哪知道当初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那时候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呢!”
    这么小小声的一句看似是骂自己,倒是让床边的人一阵黑脸。
    “差不多时间了我去接燕雅,你自己睡会儿,有事叫周嫂,别到处跑。”他从床边起来,脸色不大好的一句。
    不过苏安浅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忽然看了他,问:“你说去接谁?燕雅?就是早上那个小女孩?”
    虽然不认识那张脸,但是这个名字苏安浅还是认识的。
    燕西爵闭了闭目,本来想醋醋她,结果说出来了。
    只好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床上的人却忽然道:“你居然还想诓我!”
    他回过身,“除了没告诉你那是燕雅,别的都没诓,我很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