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邬家是哪个邬家?”
公子哥听到这句话笑了, “金陵邬家还有第二个邬家吗?”
“那他们……出了什么事?”
另外一位公子哥拉住旁边的公子哥, 面容上有了几分警惕之意, “姑娘,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嘉宁一时慌乱, 只能扯了个非常蹩脚的谎,“因为我姑姑在邬家做事,我听你们说金陵邬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怕我姑姑出事。”
前面说话的那位公子哥心思不如后面那位说话的缜密, 他听到这话, 连连点头, “哦, 原来是这个,这你倒不用太担心,只是金陵邬家的所有男丁全部被抓来了京城,前几日邬相庭就从这个城门口被送押进去的,据说那日两道全是人,都想看看金陵邬家的当家人长得什么样子呢。”
“春霖,慎言!”后面那位公子哥受不了这位□□霖的公子哥了,“这事不能随便议论。”
春霖不甚在意,“没事,这位姑娘担心她姑姑嘛,我不过宽慰她两句,怎么就算议论了?子骏,你就是想太多了。”
嘉宁早已经被他们之间的对话所惊住了,邬相庭被抓来京城了?那他那天说的那些话是故意将她赶走吗?还是只是巧合?
“姑娘,你还有事吗?”春霖对嘉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