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亏,小火狐向着毛团子扑过来,非要也把这便宜占回来不可。
一只毛爪子凌空抽在它的身上,小火狐嗷嗷叫了两声,吧唧,滚在了一旁。
阿君慢慢地走到了一脸不明所以的阿曦的面前。
“也不可以舔。”狐狸对毛团子循循善诱地说道,“也会被讨厌。”大意了,实在是从前没有养团子的经验,造成了如今竟然要一点一点地教导,雪白的狐狸眯了眯眼睛,觉得团子很糟心,然而见它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又觉得心软起来。它又教自己这个样子,毛团子很无辜,又觉得很茫然地问道,“和哥哥亲我是一样的么?只能给哥哥亲,只能给哥哥舔?”
它刚刚吃蜜糖的时候,阿君不是也这样舔了舔自己么?
原来都是不可以的么?
“对的。”白狐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身后的尾巴优雅地拍打了几下。
它这样庄重,阿曦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原来除了对阿君做这样的事,都会被讨厌,也大概是表达讨厌的情绪吧?
不然,为什么它奶友气得嗷嗷叫呢?
“什么?”小火狐正想扑到阿君的身上去找回场子,冷不丁听到这些对话顿时眼睛直了。它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什么很大的事,急忙顾不得自己被拍